第522章.情风美梦 4K
妖女请留步 by 枚可
2025-3-9 21:16
“呼——”
宁尘悠悠转醒,只觉心神分外空明澄澈。
心头一动,仿佛天地万物皆在意念之间,浩瀚之道一望无际。
他暗自吐纳定神,试着握了握左手,能够体会到真九功法逐步完善后所带来的...充盈感。
这功法果真玄妙。
宁尘暗道一声厉害。
如何突破天元,他本是毫无头绪可言。但眼下仿佛一切都顺理成章,有种修为天成般的酣畅淋漓,可谓进展神速。
“此番顿悟,有何感觉?”
朱礼儿将其拳头轻轻捧住,柔语道:“那奇特功法已经大成?”
宁尘回过神,看着相依身旁的美艳娇妻,不禁轻笑道:“不过初窥门径而已,要想真正大成,还需要花费不少时日。但我体内真魂已有凝聚之兆,一身内息也开始往真元转化,天元应该不远。”
朱礼儿露出欣慰笑意:“瞧瞧风景就有如此成果,看来往后得让三娘她们多带你出来走走才行?”
“哪有如此简单。”
宁尘失笑一声,又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“时辰尚早,要不要到其他地方再转一转?”
“不必。”
朱礼儿搂上他的背膀,美眸中闪过丝丝柔色,启唇呢喃道:“就在这里吧。”
其背后幻化出一堆漆黑羽翼,倏然一扇,带着两人腾飞至半空,坠进瀑布下的湖潭之中。
冰凉泉流浸透全身,似有蕴含其中的灵气缠身旋绕。
没等宁尘在水中开口,朱礼儿便主动扬首亲吻上来。
“......”
水中二人紧密相拥,四目相汇。
不过一个眼神,便悄然升起丝丝火热情意。
...
入夜时分。
餐桌上的气氛略显古怪。
程三娘与醉月时不时往朱礼儿脸上飘去,而朱礼儿则一脸淡然地喝着汤,毫无动摇。
九怜与颂情正扒着米饭来回巡视两方,仿佛是想看一场好戏似的。
至于宁尘——
“嘶!”
宁尘嘴角一歪,差点没把碗里的炖汤撒出去。
低头一瞧,便看见身旁的三娘和醉月都将纤纤玉手拂了过来,在其腰侧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。
而两位夫人几乎同时投来嗔怪目光,好似在责备他怎得如此胡闹。
明明朱礼儿昨晚被折腾的精疲力竭,她们才特意腾出机会,让二人能出去散心休息一天。
可刚一回来,朱礼儿眉眼间未散的春情,一眼都能看得出午后发生了何事。
“前辈,三娘。是孤自己所为。”
但没等宁尘开口解释,朱礼儿便轻启诱唇道:“一时有些情难自已,方才情迷了一回。”
程三娘轻眨美眸,讷讷点头。
心知是自己错怪了相公,又红着脸在宁尘侧腰上轻轻摸了摸。
而这点小动作让宁尘也有些啼笑皆非。
毕竟刚才捏来的那两下可算不上疼,恰恰相反,倒是更像娇嗔爱抚一般,方才引得他倒吸凉气。
“莫要太过逞强。”
醉月哭笑不得道:“双修过犹不及,你一人可撑不住太久。”
朱礼儿脸色微红一下,低声道:“前辈放心,尘儿他很是怜惜,不然晚辈今晚也难以回来。”
“咳咳!”
宁尘忍不住咳嗽两声,一脸尴尬地讪笑两声:“这场面怎得像是公堂之上似的。”
“是该审一审你这个花心大萝卜。”
坐在对面的九怜嘴角一翘,笑吟吟地晃了晃小脑袋:“看你往后还敢胡乱偷吃不~”
瞧见她这般娇俏笑容,众人面面相觑,都不免有些忍俊不禁。
看样子,这位小师傅刚才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,其实心底里说不定相当吃味?
“好好好,我下次不敢了。”
宁尘笑着往她碗里夹了块肉:“我家怜儿才是心肝宝贝,最惹人爱。”
“你...突然说些什么怪话呢!”
九怜闹了个小脸红,没好气地瞪起杏眼:“说得好像我在嫉妒谁似的,谁会吃你这个笨蛋徒儿的醋。”
说着,她便自顾自地往嘴里扒拉起饭菜,吃得小脸蛋很快鼓起。
宁尘轻笑两声,又转头询问道:“饭后我想和礼儿去梁国皇宫瞧一瞧,你们可要同去?”
“许久未见了,本皇也想去瞧瞧那个紫衣丫头。”
醉月莞尔道:“看看她这大半年来,皇帝之位坐的如何。”
颂情笑着摇了摇头:“妾身就不去了,就留下陪陪程夫人吧。”
“那怜儿你——”
“我和祝艳星有点事要忙。”
九怜舔了舔嫩唇,随口道:“她如今还在书房呆着。”
程三娘有些好奇道:“艳星姑娘她不来吃饭,如今独自呆着,难道是在修炼?”
“我们在鼓捣新的功法。”
九怜努了努小嘴:“是给你们修炼的。”
“我们?”
程三娘闻言一怔,不禁与醉月和朱礼儿相互对视一眼。
“我们...难道还需要修炼什么功法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小师傅,不知那是什么功法...”
“双修功法。”
九怜语出惊人道:“大概是类似祝艳星的那门冥意泄洪诀之类的功法吧,保证你们都能受益无穷。”
程三娘:“......”
就连向来镇定冷静的朱礼儿也不禁呆了呆。
这门所谓的‘冥意泄洪诀’,单从名字来看,好像就相当的不得了。
只是会不会有点...
太夸张了些?
程三娘都不由得脸色泛红。
尤其是这‘泄洪’二字,实在令人浮想联翩。
但仔细想想,前两天与祝艳星同床共枕之际,她好像亲眼瞧见对方泵如泄洪一般,那场面的确甚是壮观夸张。
“本、本皇应该不必了。”醉月讪笑两声:“本皇自有双修功法可用,不劳小师傅费心——”
“你那点双修功法太过粗浅。”
九怜白来一眼:“适合初经人事的小姑娘洞房之际用一用还行。”
醉月:“......”
龙皇大人耳根泛红,捂脸不语。
不如说,她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毕竟前两天她的确被宁尘弄得哭叫连连,魂儿都不知道被抛到了哪里去。如今只略作回想一下,都还能感觉到浑身酥软难当。
“明明当初本皇游刃有余的很,还让着小宁许多,怎得那么快就...明明本皇已是如此年长...”
醉月略显幽怨地碎碎念了两句。
宁尘笑着抚了抚她的后背:“月娘也别伤心。”
颂情见她们表情各异,心中反而升起几分兴致,凑至九怜身旁小声道:“小师傅,功法若成,可否传授于妾身观摩一番?”
“你想试试?”
九怜诧异望来:“那么快就想着和我家臭徒儿缠缠绵绵了?”
颂情笑容微僵,讪讪道:“妾身只是略作研修,若有可取之处便传授给怀情。咳、毕竟妾身终究是她的师长...”
...
书房内。
“唔?”
祝艳星放下手中书卷,清冷圣洁的娇颜上浮现一丝疑惑。
似乎有人在念叨着自己的感觉?
她抚裙来到窗边,往灯火通明的大堂方向瞧了一眼,依稀可见众人其乐融融的背影。
“罢了。”
祝艳星没太过在意,轻捋着垂落胸前的几缕柔发,扬首望月,嘴角抿起一丝浅笑。
家中众人温情和睦,宁尘这两天更是处处在关照与她,想让她能慢慢适应用肉身在这里的生活。
其中柔情关切,祝艳星自然是了然于心,对于众人也分外感激。
不过,她终究是不太擅长言辞,能有此刻清静反而更为惬意一些。
正因如此,宁尘她们才没有多做打搅,为她留下了能够安然自处的清静环境。
“虽然...独自在书房里钻研双修功法,此事也着实古怪了些。”
祝艳星暗自轻笑一声,斜靠在窗边,从一旁瓷碟中捻起一块甜糕送入檀口。
品尝着宁尘亲手为她制作的甜点,其眼睫忽扇轻颤,娇颜上的笑意也变得更为柔和温情。
“这孩子的手艺,也变得越来越好了。”
叩叩——
虚掩的书房大门被轻轻敲响。
祝艳星拢发回眸,就见宁尘正笑呵呵地走了进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她不禁露出一抹浅笑,道:“你们那边刚端上菜不久,怎得那么快就吃饱了?”
“一想到艳星在独自忙碌,我总得过来看望一下。”
宁尘将藏在背后的面碗端了出来,轻笑道:“顺便再将这碗面送来,让你填填肚子。”
屋内顿时葱香四溢,让祝艳星讶然走来:“这面是什么时候...”
“以我身法,来回自然很快。“宁尘笑着打趣道:”动作要是不快些,又如何照顾好家里的各位娘子?“
“你呀...”
祝艳星接过热面来到桌旁坐下,莞尔道:“九怜传你如此神功,你倒是用来一边吃饭一边煮面了。”
宁尘笑了笑:“能让娘子开心满足,这门身法也算恰得其用。”
他来到美妇身旁递出筷子,饶有兴致道:“尝尝味道如何?”
“嗯。”
祝艳星拢着秀发浅尝一口,很快美眸一亮:“很不错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宁尘眼神微动,发现桌上有两份散发着奇异光晕的卷轴。
“艳星,这难道就是你在准备的...”
“九怜已与你们说了?”
祝艳星抿起一抹端庄内敛的笑意,柔声说道:“你体内身负冥气,与其他夫人们双修之际反哺过溢。如今我正在编纂一份新的功法,可让她们修炼一番,纵然不能像你我一样掌控冥意,亦有诸多好处可得。”
宁尘面露古怪之色:“所以这也是那个...冥意泄洪诀?”
“噗、咳咳!”
祝艳星一时呛到,眼角都咳出了丝丝泪花。
宁尘连忙帮她拂背安抚:“没事吧?”
“夫、夫君你怎么会...”
祝艳星放下筷子,耳根迅速染上红霞,盈盈目光中仿佛都荡起羞愤秋水。
“才、才不是什么泄洪诀,是很正经的双修功法,哪怕不用做那种事也能修行的!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宁尘哭笑不得道:“艳星别激动,我只是随口问一问。”
祝艳星轻咬下唇,又羞又恼地豁然站起:“果然是九怜!”
说罢,她便怒气冲冲地闪身出了书房,大堂内似乎有些异动。
但在片刻后——
祝艳星满脸羞红地闪身折回,捂着脸颊,脑袋上仿佛都快冒起热气青烟。
一看便知,‘胜负’已分。
宁尘哑然失笑道:“还是没吵过她?”
“这人总是这般无赖。”祝艳星红着脸,又似生着闷气地坐回了原位。
宁尘拍了拍她的香肩,温和笑道:“要不要我帮你出去撒撒气?”
“...罢了,我不至于和她计较。”
祝艳星缓缓呼出一口气,情绪逐渐平复下来:“她就是嘴上说的厉害,但其实与我也无甚区别。”
言至此,又脸红红地低声道:“夫君快将那功法名字忘掉,不好听。”
宁尘笑着握了握她的柔荑:“待功法一成,再起个好听的名字。”
得此保证,祝艳星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。
她终究不是什么小女孩的浮躁心性,捋了捋秀发,很快轻声道:“安心去梁国吧。时辰太迟,说不定紫衣都要就寝休息了。”
“好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宁尘俯身轻搂住美人的丰盈娇躯,调侃道:“如今你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娇嫩身子,可不能太过劳累。”
祝艳星靠在胸膛间轻嗯一声,眼底柔意流转。
“......”
待宁尘安静离开后,她重新捧住温热面碗,抿了口面汤,嘴角笑意愈显感慨。
不知不觉间,自己竟能过上这般清闲温情的生活,仿佛是一场令人不愿醒来的美梦。
...
哒、哒、哒——
铁靴撞地之声齐齐响起,依稀可见黑夜下有一一队队士兵护卫在成列巡视,气氛甚是肃杀沉闷。
“你们再去东宫检查一回。”
冷酷低沉的女声蓦然响起,这一批女兵连忙大喝应声,整齐划一得踏步前去。
而在灯火不休的皇宫内殿前,一名身披甲胄的英气女子如同一尊雕像般伫立于此。
她手持着长刀,身姿笔挺,含煞双目极为冷冽的扫视四周。
而在其身后,还有数名女卫驻守于此,神情皆是凛然肃穆,一言不发。
她们都很清楚,梁国内乱刚停不到一年,仍是内忧外患之局势。而当今女皇刚刚上位,资历尚浅,在梁国之中仍受觊觎,每时每刻都需要她们小心守护。
这半年来,她们就出手擒下了不止数百位刺客。
“将军。”
一位士兵快步赶来,正色拱手道:“南宫巡视完毕,还请吩咐。”
“你们都到皇宫城墙四周巡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随这批精锐护卫退去,这位女将军正要转身入殿汇报情况,但脚步却蓦然一顿。
下一刻,她猛地回首望去,赫然见空无一人的内殿前方出现了三道陌生身影!
女将军当即握刀怒喝:“何方宵小,胆敢擅长梁国皇宫禁地。若不开口回应,小心刀剑无眼!”
“且慢。”
宁尘从阴影中现身走出,笑着拱了拱手:“我们是来见梁皇陛下的,并非是擅闯皇宫的歹人。”
女将军眯起双眼,一字一顿道:“我不信。”
话音一落,其周身煞气骤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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